打开那一页照片,密密麻麻穿军服的少年,神色肃穆。澳洲的天,分外明亮。谁能想到那种天底下,枪声还在响。投降的电报已经传遍五大洲,澳大利亚人站在热带的丛林里,眼睛红红,枪管油亮。没人搭理什么“停火通知”,没人有心现在谈宽恕。
“子弹上膛,不要俘虏。”托马斯元帅就几个字。部下听见了,心照不宣。那年密不透风的雨林里,战壕里全是倒下的身影。新几内亚这一撮弹丸岛屿,日军仗打得发疯。从最后一轮坦克轰鸣到安静下来,日本兵举着手,嘴里不停喊:“降伏,降伏”。没用,机枪口没抬起过。澳军根本不想管,二十万上了名单,撒进密林的风里,等再数,没剩下几个。
不是突然心狠,不是命里就要沾血,还得从1942年说起。北方的天刚亮,达尔文港那天飞来近二百架轰炸机。澳大利亚人说都说不明白那种崩溃。港口,码头,军营,医院,统统炸没——护士在担架上冲天而去,连床单都烧成灰。最怕听人讲新加坡,一夜丢了,1万5澳军举手成了俘虏,路都被拖死。军医该受保护,进日军营地的第一个晚上,随身携带的红十字直接变成活靶子。飞行员脑袋摆小凳子上,那帮人还拍照留念。
这梗,还没过去。澳洲不是老殖民地主家,但刚喘一口气要自立门户,结果家门口就开打。等于全国搅一锅粥,口袋里掏钱,后排的小孩卷铺盖,前排的大人换军装。七百五十万人口,凑出一百万兵。谁家桌子边没个空板凳。打完回来再看,多少椅子没坐人。
所以澳军进了新几内亚,没人存心带回去一个俘虏。日军那边挨饿的,拿不稳枪。举手出树丛,澳军机枪一梭子飞过去,干脆。统计尸体,巡逻队补一枪,按规矩来,家门口的血债,没人含糊。
东京法庭外面,记者全在写重建,澳洲代表咬得死。从头到尾一句软话都没有,天皇必须得下台。连一句“过去的算了”都没留。战犯拉去法庭,枪声下定论,判决书只认一条,“恶行有多重,惩罚就有多狠”。
有人觉得太猛,不懂。达尔文港的碑立在那儿,火一直亮着。澳军退伍的老人站边上不说话,只看那小火苗。其实谁能放下,子弹都打过去了,心里还有愤愤。
二十万战俘,从稀里哗啦求活命的,到最终活着回去的没剩几个人。这种数字,谁都记得牢。签字仪式那天,钢笔在船板上划拉两道,可地上那堆家书,安静的一塌糊涂。有的写了一半没送出去,有的根本没人收。
其实里子也就这么点:仇恨的种子埋下去,雨一泡发芽。这仗打完,天都亮些,可凹下去的坑坑洼洼,到底还是留着。侵略者流的血再多,也洗不干净,一些被夺走的东西,就再也回不来。一个国家,灾殃落下那天开始,每个人心里都明了,什么能等风吹过去,什么要刻骨。
炮火声歇了,澳洲士兵收拾枪械,抬眼望远,一个不声不响擦了擦袖口,悄悄收起从家寄来的照片。胜利,其实不是欢呼声里,是没剩下几人的名单,是纪念碑边火还亮着,是后来,也没人再敢碰这座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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