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,七大会议开始前的一天,毛主席去找张闻天商量七大中央委员的候选人名单。那时候,张闻天的老婆刘英也在旁边,毛主席就转头问她:“刘英啊,你是家里的‘内当家',对这个名单有啥看法没?”
刘英说:“我现在可不是什么‘娘娘'了。”
毛主席讲道:“你可是经历过三个时期的老同志了(博古时期、张闻天时期,还有我这时期),有啥想法就直接说出来嘛!”
刘英在后来的回忆录里是这样记录的:“我直接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。”
那个“坦率的观点”具体是啥呢?刘英的好友何方先生在《何方回忆历史与人物:缅怀张闻天及诸位师友》里提到,刘英当时是这样讲的:“主席啊,其他方面我都没啥意见,唯独觉得邓发不应该进中央委员会……”其实,这话不光是她一个人的想法,也反映了当时挺多同志的观点。
在不久后要开的七大会议上,选新的中央委员会成员时,毛主席反复跟大家商量。他问:那些犯过错误的同志,咱们选不选?按照咱们党的过往经验,对那些以前犯过错的人,咱不能一棍子打死。只要他们愿意认错,还有改正的决心,咱们依然可以考虑选他们。
这次大会上,李立三、王明这些以前犯了大错的人都成了中央委员,可奇怪的是,之前还是中央委员、政治局候补委员的邓发,这回却没选上。
邓发1906年在广东出生,他15岁那年去了香港打工,加入了海员和洋务方面的工会。后来,他积极参与工人活动,慢慢变成了工人运动里的头儿。
1928年那会儿,他已经坐上了广东省委委员和全国总工会南方代表的位子,还当上了香港工人代表会议的主席和香港市委书记。到了1931年,邓发调到了中央苏区工作,在六届五中全会上,他被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。后来,他还接手了王稼祥同志的工作,担任了中革军委总政治部政治保卫处处长。
8月份,中央做了个决定,要组建一个新的苏区中央局,里面有8个委员,他们分别是周恩来、项英、毛泽东、任弼时、王稼祥、顾作霖、朱德和邓发。后来呢,邓发就被任命为新国家政治保卫局的局长了。
这一年,邓发才25岁,就已经坐上了很高的位置,手里还管着好几摊子大事,挑起了保护新成立的苏维埃政权和中央局的担子。
在他的组织下,没过多久,苏区里头的各个省、县,还有红军的各个军团、师、团,都一个接一个地建起了政治保卫部门。那时候,像李克农、钱壮飞、胡底、李一氓、欧阳毅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,都是归他管的。邓发呢,他当上了国家政治保卫局的局长,用自己之前在白区搞秘密工作的那些经验,把苏区的安保工作给提升上去了。这段时间,他的聪明才智可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。
不过,因为邓发年轻,经验不够丰富,见识也不那么广,再加上那时候苏区大多都被王明的错误思想给带偏了,所以他在保卫局工作期间,确实出过一些工作上的岔子和错误。这些事儿,后来让他在组织生活会上没少挨批评。到了长征那会儿,邓发被调离了保卫局,去红军那边当了政委,还管起了粮食部。
1936年春天4月份,中央安排邓发去苏联莫斯科,他得代表中央跟共产国际说说长征后的情况。那时候,这事儿可不容易办。但邓发骑上骆驼,就往戈壁滩上走,一路到了乌鲁木齐。然后,他自个儿就像有超能力一样,顺利到了莫斯科的共产国际,把中央交代的事儿给办妥了,跟共产国际又重新搭上了线。这算是邓发给党又添的一大功绩。
1937年9月份,邓发结束了在苏联的任务,回到国内。他接手了陈云的工作,成为我们党在新疆的代表,同时还当上了八路军驻新疆办事处的头儿。另外,他还挑起了管理原红军西路军总支队的大梁。
那时候,新疆对我党来说特别重要,它是我们跟外界联系、拿国际援助物资的一个关键路子。为了这条路子能一直通顺,邓发就按照上面的命令,使劲儿跟盛世才搞好关系,做他的统战工作。这样一来,党在西北那边的工作就能顺顺当当地进行下去了。
1939年夏天,邓发被召回延安,从那时候起一直到1943年,他都担任中央党校的一把手。他是我们党里很早就开始搞工人运动的行家。到了1940年年初,邓发不光管着中央党校,还额外挑起了中央职工运动委员会书记的担子,后来又加上了中央民运工作委员会书记的职责。抗战一结束,他作为解放区八十万工人的唯一代表,跑到法国巴黎去参加世界职工代表大会了。
1946年年初,邓发结束了在法国的行程回到国内,他马不停蹄地跑到上海、重庆这些地儿,跟工人们还有各界的朋友们分享起世界职工大会的那些事儿,还聊起了咱们中国工人将来的好日子。到了4月8号,邓发在重庆的活儿干完了,他就和王若飞、博古、叶挺这些同志一块儿搭飞机回延安。可没想到,飞机飞到山西兴县的黑茶山那儿,一头撞上了山,飞机上的所有人都遇难了。这事儿后来被人们叫做“四八空难”,邓发也因此被大伙儿铭记为“四八烈士”之一。
没多久,中央就在延安为“四八烈士”举办了一场庄重的缅怀大会和纪念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