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秋天,34岁的新中国还只有两岁多,全国上下都在和时间赛跑,“百废待兴”这四个字说多重就有多重。就在那年10月底,一列专列从北京出发,开过天津,穿过黄土地,驶进了黄河岸边的河南。此行的主角是毛泽东,他此行任务有两个:一是治理洪水,让百姓安居乐业;二是走进历史,和那位顶天立地的民族英雄“岳鹏举”来次隔空对话。这背后,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?毛泽东和岳飞,两位跨越时空的中国人,碰撞出了怎样的火花?
有人说,治理淮河、黄河,是新中国的头等大事;也有人讲,文化、精神的家园,比大坝更能堵住人心的缺口。毛泽东一边考察水里,一边心里打起了历史的算盘。河南省委一接到通报,马上给沿线县里咐咐:全国最忙的人要来了,全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不成想,汤阴县长王庭文,心里却转起了自己的小九九。他不是只想政绩加分,更想给自家父老和毛主席拉个线,让新中国的“第一人”,来趟“民族英雄”的大本营。他敢不敢直接揽下这个脸面?毛泽东会不会因此挑刺?局面瞬间变得扑朔迷离。
镜头拉到王庭文身上,这位县长脑子灵光,心里也稳。他为啥非要让毛泽东去瞅瞅岳飞故居?一是群众心里盼着能亲眼见见这个“救星”——新中国的开国领袖,说到底,普通老百姓看重的还是个人与国家的紧贴关系。二是他懂得毛泽东心里的“民族情结”,岳飞这个名字在主席心里可不只是课本上的四个大字,那是根子上对英雄的敬佩。这背后还有一层:他自己也是抗大的学生,视野和见识都比一般县干部高一截。於是,在毛泽东专列一靠站,他甩开膀子往前冲。“我是汤阴县长,我要见首长!”这话听着有点莽撞,罗瑞卿当即就想给他下马威。没想到主席一句“让他上来吧”,气氛一点就和了。这场老百姓盼、领导想、县官冲在前的会面,烘托出了彼时基层和高层之间贴心又微妙的关系。车厢里的对话,既有家乡人口和工作汇报,也有岳飞故里的种种细节,连庙里铁铸秦桧脑袋被人砸得发亮都被毛泽东听得津津有味。不知不觉间,历史和现实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。
故事发展到这,气氛又渐渐冷了下来。老百姓以为,毛泽东说不定真会走进岳庙,大书特书一笔。事实却不是这么回事。专列要赶路,时间卡得死死的。罗瑞卿一口回绝了“下车躬逢其盛”的建议,理由很现实——火车要开,行程已定。毛泽东这边面上虽平静,心里其实带着些许遗憾。“以后有机会再来看吧!”他这么说,是对王庭文,更是对自己。站台上那块“岳忠武王故里”的石碑算是补偿,可就像吃到了半根糖,甜不到心坎儿。其实,不止是毛泽东,很多老百姓也一样,盼头和现实之间总隔着点距离。更现实的是,汤阴本地的社会还不算太平,镇压匪患虽有进展,但也未一劳永逸。表面的“岁月静好”下,暗流涌动,大家心里的石头并没完全落地。而且,也有人在议论,这些英雄的旧事是不是该让老百姓去“闹一闹”?有人盼和谐安定,有人怕一腔热血搅进漩涡。
与此同时,历史人物的功过,是不是能被当作现代的镜子,也有人开始冒出不同声音。有人说,英雄崇拜容易变形,弄不好就沦为工具。还有的本地百姓觉得,修庙祭奠不如修路种田,粮食能吃,石碑可不能下锅。
然而现实总有逆转的一刻。就在大家都以为故事就此打住的时候,一桩意外的小事让人看清了更多细节。毛泽东收到一封信,竟然是岳飞的后人岳昌烈写来的。老人生活穷困,靠老底过活,还曾经抵抗过日本侵略者和伪政府,坚守过民族气节。主席亲自让人查明底细,批了:“可酌情救济。”河南省很快安排了岳昌烈做文史馆研究员,让这段历史有了现实延续。更让人拍案叫绝的是,毛泽东对待岳飞后人的态度,既有敬意又非常现实——不能只靠血脉“混饭吃”,但也不能让有骨气的后人流落街头。“岳家无汉奸”,这一句,是对血性和品格的肯定。
这一刻,时间像被拉成了一根弦:岳飞的“精忠报国”不就是新中国想要的大团结、真担当吗?毛泽东为何对岳飞念念不忘?早在革命时期,他用岳飞故事激励抗大青年,还反复强调“文官不贪钱,武将不怕死”,指出解放军要比岳家军“更厉害”。他欣赏岳飞有骨气,也不避讳谈岳飞的悲剧——说杀岳飞真凶其实是宋高宗,秦桧只是个“背锅侠”。
而中原这个地方,从岳飞、吉鸿昌到无数抗日英雄,一直是“家国情怀”的大熔炉。英雄不是空中楼阁,而是每一代中国人潜意识里的灯塔。仔细一梳理才发现,领导人和基层干部的心,从精神到实践紧紧连着。毛泽东要治水,要安民,更要用民族魂把大家往一块拧。
表面上看,这一段考察行程最后在热烈气氛中画下句号。毛泽东没有亲自走进岳庙,但一个“家国、忠烈、传承”的主题算是达到了。但细想一下,危机其实没走远。首先,象征性的赞美和现实生活的苦难之间还隔着一堵墙。岳昌烈得了个差事,能安享晚年,数得上的只有极个别人,更多普通英雄家庭没能得到同等待遇。英雄的精神光环点燃了民族豪情,可具体到生活就是“肚子能不能吃饱、房子能不能住稳”。群众们想的是实际问题,民族故事变成现实好处总是道阻且长。
外界一度期望,今后汤阴和岳庙能被全国重视,吸引投资,带动建设。可另一方面,有人担心搞大了变成形式主义,浮于表面。有护历史的学者希望岳庙原原本本被保护,有刚解放的农民却悄悄嘀咕:“这庙修得再好,还不如今年多收点粮食。”而对于毛泽东本人,这类民间互动其实是履行职责、安抚人心,但能否长久改善地方困境?他也许清楚,这比打一场仗还难。
另一个障碍是,历史英雄叙事固然鼓劲,但千万别变成简单标签化。有孩子崇拜岳飞,也有人质疑:忠诚和牺牲是不变真理吗?有没有可能,你追的光也是他人的囹圄?
各方分歧在这里悄然放大。有人念过去,有人想未来,英雄牌到底是“定海神针”,还是“陈年招牌”?大家嘴上未必说出口,心里却各有算盘。汤阴,这个“故里”,到底该如何安放英雄的灵魂和百姓的生活?
你说这事真让人哭笑不得。大人物对英雄朝圣,小人物盼着生活翻新,表面上看似一拍即合,其实问题没那么简单。咱们中国人骨子里都信家国情怀,嘴上都说“精忠报国”,可真到自家饭碗和老祖宗的石碑面前,难道大家都能拎得清孰轻孰重?毛主席一番“英雄精神”的大讲特讲,听着是真振奋,可要是所有难题都能靠讲岳飞故事解决,咱们的水利工程怕是早就世界第一了。老百姓都希望英雄故事能变成实打实的好日子,英雄后人不靠名人吃饭,靠本事安身立命——现实却明晃晃照见了理想和生活的落差。再说了,修几座庙,栽一块碑,有时成了面子工程,一到关键时刻,还得靠实打实地干活。
到底是用精神寄托,还是用现实措施,谁都说得头头是道,可最后大家绕了一圈不还是回到饭碗和睡觉的安全感?英雄精神能鼓舞人心,现实建设更能填饱肚子。全靠口号和传承,那故事讲得再好,百姓还是没吃饱。一个字:难!
话说回来,各位怎么看这事,咱们究竟是需要更多的英雄故事,还是更扎实的现实改变?有人说精神比什么都强大,也有人讲“现实才是最大的英雄”。英雄的价值,到底是用来缅怀的,还是该搬到日子里用得上的?大家给说说,咱们到底是更想当传说里的“精忠报国”,还是更想吃上热腾腾的二两面?英雄的意义,是不是只有挂在嘴边、写在庙门上才算数?欢迎留言,咱们一块儿掰扯掰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