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3月31日的清晨,重庆福果山生命纪念园内,一场庄重而隆重的安葬仪式在此举行。在肃穆而精美的雕塑映衬下,伴随着数百民众虔诚的默哀,经过44年的漫长等待,范绍增先生终于得以叶落归根,安息于故土。
墓主素有“范哈儿”之称,其容貌圆润,胖嘟嘟的,一副憨厚的模样。青少年时期,他游走在街头,劣迹昭彰,更拥有四十位妻妾。初观之,宛如放荡不羁、欺压百姓之徒。
实则恰恰相反,他被誉为远播遐迩的抗日英雄,备受民众敬爱。更有诸多以他为创作原型的影视作品涌现。
范绍增
范绍增的人生有何独特轨迹?为何在逝世44年之后才得以安葬?
纨绔衣锦归。
1920年某日,四川达州的清河镇内,街道上被一张张圆桌围得严严实实,桌面上堆满了丰盛的鱼肉佳肴与醇香美酒,香气四溢,令人垂涎不已。
在这动荡不安的年代,军阀割据,战火纷飞,社会动荡不安,地主豪强横行无忌。广大百姓生活困苦,仅能勉强度日,已是极限。
面对这顿丰盛的宴席,众人非但未急切地大快朵颐,反而个个显得拘谨不前,面露忧色。
那款待众乡亲的,非本地赫赫有名的“小霸王”范绍增莫属。
1894年,范绍增诞生于一个富裕的贵族家庭。他的祖父范守中,一位乡绅,在当地享有盛誉,其社会地位与影响力遍及方圆数十里。而他的父亲,更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大地主,拥有庞大的田地和资产。
民国豪绅
出身豪门的范绍增,自幼便生活在锦衣玉食的环境中,备受宠爱,养成了尊贵优雅的气质。他生得一副虎头虎脑,憨态可掬,因而深受众多长辈的喜爱。
自范绍增年仅五岁起,便被送往私塾深造,其家人对他满怀期待,冀望他日后能金榜题名,为家族增光添彩。
或许是过于溺爱所致,范绍增压根对学习的艰辛避之不及,他整日沉迷于享乐,纨绔子弟的本性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频繁缺席课堂,不是攀登山林猎取飞鸟,便是涉足水边捉弄游鱼,恶作剧层出不穷,此起彼伏。
三年时光匆匆逝去,目睹着昔日同窗纷纷踏入小学的殿堂,范绍增却连《三字经》中的文字都未能辨识,不禁让人感叹,这书可谓是虚度光阴了。
范守中对这孩子痛心疾首,手段多样,从罚跪、责打到禁闭于狭小的黑屋,各种手段交替使用,企图将范绍增塑造成一个顺从好学的好孩子,然而这一切终究徒劳无功。
不仅如此,随着岁月的流转,范绍增的“叛逆”情绪愈发强烈。他沉醉于茶馆说书先生所讲述的江湖传奇,那些劫富济贫、仗义执言的侠客形象深深吸引了他。因此,他一意孤行,在14岁那年毅然离家,踏上了闯荡江湖的征途。
实则,现实与幻想的鸿沟,堪比天渊之别。所谓范绍增笔下的江湖,不过是座简陋的赌局而已。
正如俗语所说,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,范绍增长久沉溺于这等纷扰污秽的环境中,日日招惹是非,争斗不休,甚至染上了赌博的恶习,最终沦为街头的小混混、流浪者。
范绍增在赌场与人发生争执,言辞交锋愈发激烈,双方推搡间,冲突升级,最终演变成一场街头对峙。
恰在此时,范守中不期而遇,瞥见众多人群正围观的景象,不禁好奇地探出头去一窥究竟。
那街头肆意喧哗、举止粗鲁的背影,瞬间激起了他的怒焰。范守中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,一掌重重拍下,怒斥道:“混账,又惹事了。”
不料,范绍增怒火中烧,竟不顾来者身份,回身一拳,将爷爷的眼眶打得肿胀。
那被捧在手心、悉心疼爱、倾注了心血教养的小孙子,竟然做出了如此悖逆之事。范守中在失望之余,心中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,他当即便愤怒地给了范绍增几记响亮的耳光,并下令将他捆绑,带到镇郊的山坡之上。
紧接着,在众人的注视之下,范守中猛然一脚将范绍增踢入事先挖就的坑中,随后一铲土、一铲土地将他活埋。
终究是自家的子孙,若非范守中在危急时刻假装受劝而离去,范绍增恐怕真的当场遭遇了不幸。
纵然范守中宽宏大量,范家与范绍增却已无法重返故土。他亦不敢再在城中逗留,以免触怒了祖父的威严。
在走投无路的绝境中,范绍增随同一些志同道合者,悄然迁往山区,开始了落草为寇的生活。
范绍增虽以“绿林好汉”自居,实则行径与土匪无异。他占据山头,自封为王,通过抢劫掠夺、欺凌乡民来维持生计,同时招募兵丁、购置枪械,以此扩充势力。
全镇上下,即便家中仅有微薄余粮的民众,亦无一幸免于范绍增匪部的蹂躏。乡民们对其心怀恐惧,唯愿远远避开,不敢稍作停留。
自从范绍增离去,我们总算得以安宁了几载。然而,如今这位“魔王”竟突然归返,不仅大张旗鼓地设宴款待全镇百姓,这分明是事出有因,其中必有蹊跷。
一时之间,众人的心中无不充满了忧虑,他们担心这或许是一场鸿门宴,甚至可能是断头饭的预兆。
然而,事态的发展出乎众人的意料。在宴席上,范绍增不仅态度诚挚,为昔日的恶劣行径致以歉意;更是一箱银元悉数奉还,分文不差,将所有曾经掠夺的财物如数归还。
范绍增的蜕变,可谓是天差地别,正应了那句古训——士别三日,刮目相待。
当然,他的转变远不止体现在品德修养和人际交往上,更多的是关乎身份的巨大转变。
傻儿师长,连升几级
昔日,因学识浅薄、无所建树,范绍增被赐予外号“范哈儿”,此名寓意着“愚钝”之意。
然而,令人称奇的是,一旦踏入官场或投身战场,“范哈儿”便显得格外得心应手,如同鱼儿在水中畅游。
事实上,在那段险些被活埋、被迫背井离乡的岁月里,范绍增毅然投身于当地的袍哥会。
袍哥,亦称哥老会,乃四川地区对哥老会的特有称呼,与青帮、洪门齐名,共同构成了我国三大民间帮会体系。
1911年五月,清政府实施了“铁路干线国有化”的举措,将此前由商人投资建设的粤汉、川汉铁路接管,并将其纳入国有体系。同时,清政府还与英、法、德、美四国银行团达成协议,签署了《湖广铁路借款合同》。
清政府借款600万英镑,以出卖国家筑路权为代价,此举激起了全国民众的强烈愤慨。四川等地率先响应,罢工罢课活动此起彼伏,一场声势浩大的“保路运动”迅速席卷全国。这亦成为辛亥革命的重要序曲。
在大竹县周边,袍哥组织的首领张作霖(与那位著名的大军阀同名,实则并非同一人)亦加入了这场纷争。
尽管不得而知范绍增当时是出于嫉恶如仇之心,抑或仅仅是寻求一条生计之路,他依旧决然投身张作霖的麾下。凭借着其灵活的头脑和随机应变的能力,他深得赏识并被委以重任。
为强化武装力量并扩充起义阵营,张作霖在四处劫掠的过程中,委以范绍增重任,任命他为总管事。随着张作霖在反袁护国战事中英勇捐躯,范绍增便被众人推选为新的领导核心。
范绍增刚刚崭露头角,尚未来得及安坐新位,1916年6月6日,袁世凯便因尿毒症不幸离世。
袁世凯
范绍增偶然间踏入了“反袁斗士”的行列,凭借着七八百人的队伍,引起了时任四川靖国军团长王维舟的注意,从而被其收编入麾下。
一夜之间,他这个声名狼藉的土匪混混,竟奇迹般地蜕变为一名堂堂正正的靖国军营长,继而又接替了王维舟的职务。
自古以来,我国便流传着“天下未乱,蜀先乱;天下已治,蜀未治”的谚语。在民国时期,四川省始终饱受军阀割据混战的困扰。
仅是第一梯队,便汇聚了邓锡侯、杨森、刘湘、刘文辉以及王陵基等杰出人物,他们被誉为“川军五行”,分别代表着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。至于那些中小型规模的军阀,更是数不胜数。各派系势力错综复杂,山头林立,分裂割据,整个局势混乱不堪。
在这种背景下,选择立场显得尤为关键。正如俗语所说,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”,大军阀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,正积极争取与各路小军阀结盟;而小军阀们也亟需寻求庇护,以避免成为他人眼中的牺牲品。
范绍增对此可谓是了如指掌,他外表看似憨厚而老实,内心却如同明镜一般清晰,极擅长权衡利弊。
1932年十月,刘湘与刘文辉之间爆发了一场激战,双方为争夺四川的霸权地位而展开角逐。为了在即将到来的决战中掌握先机与优势,他们不遗余力地试图争取邓锡侯、杨森、刘存厚等人的支持。
同时,遵循“蝇头小利亦为利”的俗语,时任第四师师长范绍增亦成为了拉拢的目标。刘文辉毅然决然地投入了50万巨资,企图将范绍增纳入麾下。
尽管二刘势力看似势均力敌,然而范绍增心中洞若观火,深知刘湘已获得蒋介石的青睐,胜券在握。因此,他毅然决然将款项置于刘湘面前,并将事情的始末一一明示。
值得注意的是,另一名在接受贿赂后选择站在刘文辉一方的军官,不久便遭到刘湘的处决。至于范绍增,刘湘对他忠心耿耿的品行给予了高度评价,并直接将五十万大洋作为奖赏,全额赠予他。
揣着这笔财富,范绍增在重庆斥资打造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宅邸,继而悠游于上海,尽情领略了都市的风光。
在上海逗留期间,范绍增主动与青帮首领杜月笙结交,两人一见如故,谈笑风生。分别之际,杜月笙慷慨赠送了一份厚礼——足以装备一营士兵的英国式军需物资。
杜月笙
这一系列举措,充分彰显了范绍增的战略眼光之深邃,以及他处理事务时那份游刃有余、圆融自如的能力。
1938年伊始,刘湘悄然与“山东王”韩复渠及国军第一集团军总司令宋哲元等人物建立联系,意图反蒋。然而,范绍增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揭露此事。
不久,刘湘不幸离世,韩复渠遭人暗算,而范绍增因举报有功,荣获蒋介石赏识,被委以重任,任命为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军军长,一时声名显赫,风光无限。
审视范绍增从匪徒蜕变为军长的蜕变之路,他似乎主要依赖的是运气的眷顾以及“借势大树之下,得以乘凉”的处世之道。
然而,事实恰恰相反。范绍增之所以被誉为“抗日英雄”,乃是因为他拥有实实在在的抗日战功。
事实上,他在国民党的晋升历程,实则比外界所见更为坎坷,艰辛程度不知高出百倍。
击毙敌中将,抗日英雄
国民党内部派系繁多,历史悠久,成员间多以教育背景、地域关系或行业联系为纽带,形成了不同的派系群体。改组派、太子派、汪精卫派以及CC系等政治派系,在历史上各具特色,纷繁复杂。然而,诸如西北军的冯玉祥、晋绥军的阎锡山,以及桂系的李宗仁等各路军事势力,皆非轻易可与之抗衡之辈。
即便蒋介石身为国民党最高领导人,亦需对除自身嫡系中央军之外的势力,进行严密防范,并采取策略加以遏制。
蒋介石
四川军阀势力大致可分为两大阵营,一派领袖为刘湘、杨森等人,他们均出自四川陆军速成学堂,故被称为“速成系”;而另一阵营则由刘文辉、邓锡侯等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高才生组成,统称为“保定系”。
范绍增显然不属于任何派系,出身于地主家庭,学历不高,缺乏专业的军事背景,且曾有过土匪的经历,在川军中显得格外突兀。正因如此,他时常遭受歧视和排斥。
刘湘对范绍增始终抱有轻视的态度,她坚信范绍增不足以胜任首长的职位,同时也担忧他的成就可能掩盖了自己的光芒。
1937年,刘湘趁中央政府整治地方军队之机,迅速对范绍增的部队进行了改编,授予其一个名存实亡的副军长职务。
刘湘的决断,在某种程度上得益于范绍增的暗中监控与举报,而这举报行为揭露了刘湘与反蒋势力的勾结,亦成为促成其下台的重要因素之一。
未曾料想,竟迎来了梅开二度的佳音。蒋介石表面上予以表彰,将范绍增擢升为八十八军军长,实则暗藏玄机,明升实为暗降,并未赋予他一兵一卒的实际指挥权。
范绍增心急如焚,然其焦虑并非源于“光杆司令”的名誉受损,而是忧虑无人并肩,共赴抗日之战。
范绍增青年时期行事鲁莽,犯下不少过失,然而,从他特地返回故乡向父老乡亲归还债务并致以诚挚歉意的行为中,我们不难窥见其本性中的纯真善良,证明了他是一位勇于认错且能够改正错误的人。
随着抗日战争的全面爆发,自幼怀揣着行侠仗义之心的他,目睹国土遭受蹂躏、国民遭受屠杀的惨烈景象,怒火中烧,毅然决然地立下誓言,誓要驱逐侵略者,捍卫家园,保卫祖国。
“昔日内战,往往带给百姓深重苦难。今次抗击日本侵略,哪怕家财散尽,我亦誓死相随,与你们并肩作战,誓将侵略者驱逐出境!”
这乃范绍增对麾下将士所立下的庄严誓言。他竭尽所能,几乎动用了全部家产招募士兵,同时修缮那些破旧不堪的武器,最终艰难地集结了四个团,迅速投身抗日战场。
自那时起,范绍增始终坚守在最前沿,与战友们同仇敌忾,共赴战场,英勇杀敌。
在1941年保卫太湖张渚地区的关键时刻,范绍增亲自临阵督战,指挥若定,成功击败了日军第二十二师,共计两万余名士兵。
自然,范绍增最为人称道的事迹,莫过于成功击毙酒井直次。
酒井直次
酒井直次,战国时期著名武将酒井忠次的血脉传承者,历经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与日本陆军大学的深造,堪称资深的军事专业人士。
自1937年踏入我国领土以来,他长期贯彻并执行了“杀光、抢光、烧光”的残忍三光政策,对江苏、安徽、浙江等地抗日根据地进行了一次次的践踏与破坏。
凭借其在侵华战争中的卓越表现,酒井直次于1941年荣获晋升,荣膺日本陆军中将衔,并担任第十五师团的师团长一职。
幸而,他那令人愤慨的罪行,不久便被范绍增果断终结。
1942年5月,浙赣会战正式爆发,酒井直次率领部队向金华与兰溪发起了进攻。得知此消息的范绍增,迅速派遣人员在其行进路径上精心布置了雷区。
5月28日,上午10点45分左右,位于兰溪北边约1500米处的三岔路口,酒井直次的坐骑不慎踏中了一颗未被排除的地雷。
一声巨响震耳欲聋,酒井直次瞬间被猛力掀翻,左腿皮肉破损,鲜血如泉涌出。经过数小时的紧急救治,不幸的是,他在下午便与世长辞。
酒井直次,自日本陆军于1871年成立以来,堪称首位在任期间不幸阵亡的师团长。这一事件一时之间震惊了日本朝野,亦在国内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尽管如此,范绍增并未因此沾沾自喜,仍旧全神贯注地率领部队奋勇杀敌。“抗日名将”的美誉,他实至名归。
成立益社,优待姨太。
遗憾的是,蒋介石对杂牌军的打压已然成为其习性。即便范绍增在抗日战场上功勋卓著,他却未能得到应有的重用与提拔,反而遭遇了明升暗降的尴尬境遇。
这位第十集团军的“副”总司令,实则名不副实,手中无实权可握,唯有在黄埔军校的校友王敬久麾下,充当一名听命于人的工具。
此刻,范绍增对老蒋及国民党“卸磨杀驴”的行径有了透彻的认识,心中不禁充满了失望与愤懑。
既然日本侵略者已被驱逐出境,抵抗侵略的使命已然完成,国民党实无继续为之奋战的必要。
于是,范绍增愤然辞去了那虚有其名的职务,重返了四川。
值得特别提及的是,范绍增以其出色的实力和辉煌的战绩,蒋介石自是会竭力将其才能发挥到极致。
1948年,蒋介石曾亲自接见当选的国大代表范绍增,并指示他在孙科与李宗仁的副总统角逐中,明确支持孙科。
1949年夏日将尽,身处绝境的蒋介石,鉴于无人可担此重任,不得不毅然决然地任命范绍增为挺进军总司令。
此刻,原本对国民党并无归属感的范绍增,已彻底转向了顺应民心的共产党。
自重返川地伊始,范绍增便凭借其广泛的人脉关系,悄然将药品等关键物资运送至苏北解放区。
面对蒋介石的迟来重用,范绍增内心虽属曹营,却对汉室忠心耿耿,对此毫不掩饰。在副总统选举中,他毅然决然地为蒋介石的死对头李宗仁投下宝贵一票。
就任挺进军总司令一职后,范绍增果断率部发起起义。
总之,在解放战争时期,范绍增对“内战”置若罔闻,日复一日,他的主要活动仅限于两件事情。
他凭借与川军旧部及上海帮会的深厚私交,成功创立了“益社”,并资助了散布于华东地区的川军后裔重返故里。
此外,与四十位姨太太共度时光,柔情蜜意,尽享人间烟火。
确实,范绍增虽已早早改过自新,摒弃诸多不良习性,然而他那好色的本性依旧难以根除。须知,被誉为“采花将军”的杨森也仅娶了12位妻子,而范绍增的数量却是杨森的三倍还多。
然而,其间的差异显而易见。杨森欺凌男童,强暴女子,即便年迈九十,仍强行娶了年仅十七岁的女学生。在他眼中,女性仅仅是工具,他随心所欲地施暴、杀戮,一旦感到厌倦,便将她们弃之不顾。
杨森
相较之下,范绍增对待每一位姨太均怀有真挚的善意,力求做到公平公正。对于年轻聪慧者,他便会安排她们入学堂接受教育;而对于其他姨太,则允许她们接触西方的异国风情,使得她们每个人都生活得颇为惬意。
尤为引人注目的是,一位名为紫菊的妾室在求学期间,与年轻的校长萌生情愫,坠入爱河。消息传来,范绍增并未表现出丝毫愤怒,反而宽宏大量,成全了这对有情人。
他毫不犹豫地收紫菊为干女儿,将校长视作干儿子,不惜重金为二人筹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自建国伊始,我国便推行了一夫一妻制,范绍增亦随之摒弃了对美色的执念。
他尽心竭力地为数十位姨太寻觅了妥善的归宿,并细致入微地规划了她们的未来生活,最终选择与叶绍芳携手共度余生。
在事业领域,范绍增曾历任中南军区参事室参事、河南省人民代表大会代表、河南省体育局副主任等职务。他始终恪尽职守,勤勉工作,尤其是在推动河南体育事业发展方面,贡献了显著的业绩。
1977年3月5日,我国著名人士范绍增于郑州走完人生旅程,享年八十三载。
至于范绍增之所以直到2021年,即逝世44年之後,才得以安息于九泉之下,实际上并非源于任何伤感或戏剧化的原因。
纯粹由于范绍增拥有40位姨太,她们为他生育了众多子女。确切的数量不得而知,但时至今日,仍有八位子女健在。
先前已有提及,范绍增向来对姨太太们情谊深厚,至于对待亲生子女,更是宠爱备至。
相应地,范家的子女们对范绍增怀有深厚的感情。在父亲离世之际,他们对于安葬地点的意见不统一,无奈之下,范绍增的骨灰只得暂时安置于其长子家中。
直至2021年,或许是意识到不能再拖延,范绍增的八个子女最终达成一致,决定让父亲叶落归根。
2021年3月31日的清晨,在重庆福果山生命纪念园内,一场庄严肃穆的追思会及雕像揭幕仪式圆满落幕。至此,范绍增将军及其夫人叶绍芳得以安详长眠。
向范绍增将军致敬。